朱红英不舍地留江淮月一起吃个晚饭。
宋有根也表示,吃完饭让司机送她回去。
江淮月也就没有再推辞。
今天是她第一次登宋家的门,宋家是不大可能让她就这么饿着肚子离开的。
见江淮月答应了吃过晚饭再走,朱红英立刻就高兴地去准备饭菜。
小院里很快就冒起了炊烟。
江淮月要再厨房帮忙,被朱红英给赶了出去。
“你可是怀着孕的人呢,不能碰这些!”朱红英道,“你就老实在客厅等着,很快就好!”
“今天,你就好好尝尝奶奶的手艺!”
宋岩也在一旁帮腔,“有我帮着打下手就够了,你去客厅跟爷爷坐会儿!”
江淮月虽然并不觉得怀孕对她有什么影响,奈何所有人都觉得怀孕对她有所影响。
只好老老实实回了客厅坐着。
宋有根坐在客厅里,目光落在桌子上玻璃隔板下的照片上。
照片上是一个小男孩,长得跟江淮月有六七分相像。
“你跟你父亲,长得是真像啊!”宋有根感慨了一声。
如果宋林没有走丢,没有牺牲,现在怕是最少也是个团长了吧?
江淮月走到了桌边,低头看着玻璃隔板下的照片,小男孩穿着手工做的棉裤,棉袄,大概是太皮了,棉裤棉袄的关节位置都被磨破了,小男孩却是站在一棵老槐树下,眼底的笑意,阳光又温暖。
那眉眼,的确是跟她如出一辙。
江淮月的心莫名就是一疼。
这就是她那为国牺牲的父亲。
莫名地江淮月就想到了报纸中缝里那个女孩。
自己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