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了,没有吃过什么苦,受过什么累。
受过最大的委屈,可能就是池悦闯祸之后,她跟在在军区大院听了不少闲话,吃了不少白眼。
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江淮月。
所以,之前见到冯玲一家还会热络打招呼的周敏,这次直接对江淮月一家视而不见。
“不用理会她。”陆晚舟皱着眉头,轻声说道,“咱们又没有做亏心事,犯不着因为她的态度影响心情。”
冯玲笑了笑,转身看向江淮月,“淮月啊,池悦那个丫头从小被娇惯坏了,小时候就蛮不讲理,总让陆野哄她。”
“陆野那孩子又是个直性子,哪里会哄人,一直都是躲着这位娇小姐的。”
“以后那个池悦如果再做什么对你不利的小动作,你只管教训她!”
“出了事儿,我们一家三口都能给你撑!”
冯玲微微一仰下巴,眼中带着一丝傲气。
池悦娇生惯养,跋扈嚣张惯了,就能来欺负她儿媳?做梦!
冯玲的话让江淮月心中一暖,“好。”
一家三口说着话,走过傍晚寂静的街道。
江淮雪刚看望陆明远回来,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江淮月和冯玲等人。
她不仅没有避让开,反而是眯起眼睛,眼底带着挑衅就迎了上去。
“堂姐,真巧啊!”江淮雪斜乜着江淮月,“拜你所赐,明远哥要多当三年的大头兵!”
“江淮月,你怎么就那么见不得我好呢!”
江淮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语气满含恨意。
江淮月一个正眼都没有给她,旁若无人地往前走。
“江淮月!”江淮雪被江淮月的态度激怒,厉声喝道,“你别忘了,如果没有我父母,你早就饿死了!”
“我父母把你养到这么大,你却这样对待我,你忘恩负义!”
江淮雪咬牙切齿,似乎自己说的都是事实似的。
“我呸!”冯玲眼底全是冷意,讥笑出声,“就你们也好意思说这话!”
“一家子吸血鬼,蛀虫!”冯玲张嘴就骂,火力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