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心觉得自己挺冤,她昨天在江淮月门口泼水是不对,但她道歉也道了,也被父亲责骂了,怎么今天还闹出这么一出呢?
“你别看我!”江淮雪也是一瞪眼,“我也不认识你!”
她虽然跟着陆明远来了军区,但陆明远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兵,根本就给不了她任何庇护。
如果孙玉秀胡说八道牵扯到了她,陆明远根本就帮不上她!
孙玉秀那张蜡黄的脸缓缓扫过池悦和江淮雪。
两个人被孙玉秀盯得呼吸都有些急促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好在孙玉秀的视线也仅仅是从她们的脸上扫过,之后就缓缓摇了摇头,“不是她们!”
池悦和江淮雪顿时松了一口气,大冷的天,却觉得自己后背上都是冷汗。
“现在,我们可以走了吧?”池元沉着脸看向李建国。
李建国点点头,“可以。”
池元领着池悦转身就出了办公室的门。
江淮雪脸色有些发白,可怜兮兮地看向陆明远,“明远哥。”
陆明远走过去搀扶着双腿发软的江淮雪,也转身出了办公室的门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了赵刚、陆野、李建国、江淮月和孙玉秀。
赵刚脸色阴沉盯着孙玉秀,“你到底是受什么人指使的?”
孙玉秀死死抿着唇角,眼神有些空洞,“我忘记了。”
“我只记得那个人戴着一个雷锋帽,浑身捂得严严实实,听声音是个女人。”孙玉秀有些丧气地回答道。
她被人蛊惑,像是中了邪一样去找江淮月的茬儿。
结果,连江淮月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摸到,就被江淮月给拿下了。
审她的人说了,如果她不老实交代,就把她也送进去,到时候,她的孩子就没有人看,成了没了爹娘的孩子……
一想到自己的一双孩子,孙玉秀有了软肋,老老实实交代了所有。
哪怕,她交代之后,也会面临着牢狱之灾,至少,坦白从宽,她可以早点出去……
孙玉秀虽然老实交代了,但说了等于没说。
捂得严严实实的,没有看清楚长相,是个女人,这样泛泛的条件,根本就找不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