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嘭嘭!”
枪声交错响起,那些还没爬上房顶的、刚上房顶还没来得及拉弓的辽军,一个接一个栽了下来。
韩潇这一年多来的枪没有白练,弹无虚发,枪枪到位。
片刻之后,再没有人敢往房顶上爬了。
韩潇将手枪递给韩月,又给了他两盒子弹,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“韩财、韩月,为他们掠阵,特别是两侧房上不能让弓箭手上去。”韩潇淡淡道。
他不再藏着掖着了。
心念一动,他那杆三百六十斤的大枪便出现在手中。
“是!”两人齐声应道。
韩潇单手持枪,大步流星地朝身后的辽军杀了过去。
大枪一挥,带起一阵沉闷的风声,如龙吟虎啸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冲在最前面的几个辽兵举刀来挡,只听“咔嚓”几声脆响,刀杆齐断,连人带甲被扫飞出去,在半空中喷出漫天血雾。
韩潇脚步不停,大枪左右横扫,所过之处如同割麦子般摧枯拉朽——前排的辽兵成片倒下,后排的还没来得及反应,枪杆已到了面前。
一枪横扫,七八个人同时飞起。
枪尖一点,一个辽兵的胸口便多了个碗大的窟窿。
枪杆一挺,如巨龙出海,贯穿三人,血线飙射。
枪尾一砸,一个辽兵的脑袋像西瓜般炸开。
韩潇越杀越猛,越杀越快。
那柄三百六十斤的大枪在他手中轻如鸿毛,每一击却重逾泰山。
铁甲如纸糊,盾牌如朽木,刀枪剑戟碰着就断,挨着就亡。
他像一尊杀神冲入羊群,所到之处,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
一个辽兵百夫长策马冲来,长枪直刺韩潇面门。
韩潇看也不看,大枪一抖,枪尖后发先至,将那百夫长连人带马挑飞出去,重重摔在街边的墙上,砸出一个大坑,墙上溅满了鲜血。
三个辽兵从侧面同时扑来,想趁他枪势未收之际近身。
韩潇手腕一转,大枪在空中画了个圆弧,枪杆如铁棍般扫过三人腰间。
只听“咔嚓咔嚓”的骨裂声连成一片,三人齐齐飞出,撞翻了身后一大片同伴。
有的辽兵军官躲在人群后面,慌乱的弯弓搭箭。
虽然他现在的体质非常牛逼,别说是弓箭了,就是用八牛弩也别想伤他分毫。
但衣服却不行。
再说虽然伤不了他,但疼痛感还是有的。
箭矢破空而出,韩潇头也不回,枪尾一摆,将那支箭磕飞出去,箭矢弹射而回,正中那军官的咽喉。
他捂着脖子,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倒了下去。
韩潇越杀越深,脚下的尸体已经铺了厚厚一层,鲜血没过脚踝。
他的衣袍被鲜血浸透,脸上也溅满了血点,但那双眼依旧平静如水,仿佛不是在杀人,而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