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鹿的是一位老猎户的养子,自老猎户去后,下了山,入赘了西山庄子管家李印的女儿。”
这话新鲜,淑容饶有兴致的问:“入赘?这人不是善猎吗?难不成是养活不了自己?”
江安头低了低,继续道:“那位老猎户只有这一位养子,去岁冬天得了寒症,人没救回来,反倒花费了许多,无法安葬,他的养子便选择了入赘。
李印念他年少,本想着借他钱财叫他安葬养父,却不想他是个重诺的,安葬养父后又去自请入赘……”
绿枝心急,不等江安说完便开口问:“所以李印念着他是个孝顺的,就答应了?”
江安笑着摇了摇头:“绿枝姑娘别心急,听我慢慢说。”
淑容看了江安和绿枝一眼,没说什么,继续听,便听到江安道:
“李印年过三十才有这一女,格外爱重,只道等他过了孝期再说,不过可允他在庄子上做活。
一连三年,再三考察后,李印才允了他入赘,不但不用改从妻姓,还被女方宗族谱牒正常收录了。
这不,新婚才不久,李印就叫他射猎来孝顺主子了,这位赘婿名叫郭庭络,主子要见见吗?”
“不见了,赏他些银子吧!”淑容道
说罢,淑容又补充道:“他不是新婚吗?就赏赐他一对缠枝莲喜字罐,再添一对鹅禽。”
江安有些不解,应声道:“是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
见江安离开,淑容看向一旁愣愣站着的绿枝,指了指身边的矮凳:
“坐着说话。”
绿枝没说什么,拉过矮凳,坐的离淑容更近了些,抬眸看向淑容:“福晋,怎么了?”
“你如今十九了?”
绿枝怔愣一秒后,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是,十九了。”
“出来都一年了,你有什么打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