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总是说我的好,在你眼里我就没有缺点吗?坐冷板凳你也不抱怨。”胤禛又问。
淑容笑了笑后发自内心的开口道:“隔一段时间坐一会儿冷板凳才好呢,太累了不利于你长长久久的陪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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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禛喉咙滚动了一瞬,没有说出话来,淑容抬眼看了他一眼,见他眼睛都红了,一时美眸也有了泪,偏偏嘴上还要打破这份儿温情:
“好了,快和我说说你都遇见了哪些人,遇到了哪些事儿,要是我也能同你一样去闯上一闯就好了。”
胤禛也失笑,想了半天才想到不那么吓人和黑暗的,絮絮道:
“遇见的最奇怪的,是一位刚嫁人不久的妇人,她母家一十六口都没了命。
究其原因是当地的八品县丞是个好男色的,瞧上了这位新妇母家的兄长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胤禛低头看了一眼淑容瞪的溜圆的眼睛,笑了声,继续道:
“这位兄长是位秀才,读书天赋不是很好,言家中困顿,自知上进无望,愿意答应县丞,只是家中一脉单传,求县丞在他娶妻生子后再结秦晋之好。”
淑容没作声,一点都没敢打扰胤禛,便听他继续道:
“这样的推脱之词县丞应了,不仅将家中庶妹嫁了过去,还一力承担了秀才的娶妻花销。
秀才被逼无奈,在妻子有孕产子后便和县丞住在了一起。
起初倒也安然无恙,谁知县丞是个三心二意的,两年后变了心,还要将这位秀才送给别人。
秀才是个懦弱的,虽换恨在心,却也知晓势单力薄,巴上了府城通判后,使了手段叫那县丞失了通判的信任。
刚准备下手,却不想,通判平调了,又将他送还了县丞。
县丞念及这秀才是个三心二意的,床笫间下了死手,折磨的秀才起了杀心,买了毒鼠药。
县丞到底棋高一招,反倒使计款待了秀才一家。
除去新嫁女,一十六口人都叫县丞先下手为强给祸害了。”
淑容脑子都不够使了,“这县丞连秀才也杀了?”
“自是没有叫人立刻死,他让这秀才担下了下毒的名声,符合法理的秋后问斩了。”
“怎么连他庶妹也给毒死了?”淑容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