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还是你的眼尖。”
“不过我瞧着这位应该是真的,冒充皇子自己不要命了,九族的命也不要了?”
“说的有理,说的有理!”
……
胤禛转身,正要进‘鸣冤棚’中,一声凄厉的喊声叫住了他,胤禛皱眉转身,只见一个干瘦枯黑的男人扑上来要抱胤禛的衣角,却被两名侍卫死死扣住:
“贝勒爷,求您给草民作主,草民的一双弟妹先被知州程起周的小舅子掳掠,后被抛尸乱葬岗。
草民遍求无果,还被废了一条腿,装疯卖傻做乞丐,才能活了这三年,求您明察,为生者伸冤,给死者个公道!”
胤禛心一沉,这扬州知州不是一般的知州,一般不会从低级别知州直接升任,通常都是由京察一等的中央翰林院、六部高阶官员调任或是从?地方政绩突出的现任知州中选拔?。
京城的倒还好,可这个程起周恰恰是徽州籍出仕扬州地方官的代表之一。
扬州是两淮盐政的驻地,盐商富甲天下,这程起周即便本身不是出自盐商家族,也和扬州盐商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确实是个棘手的案子。
心中虽这般想,面上胤禛依旧维持着威严,弯下腰认真的开口:
“本贝勒说了,今日在此,凡有冤屈,只管说来。有我在,便如你说的,为生者伸冤,给死者个公道!”
“好!”喝彩声不断,这位也被扶着去写状子,现场气氛倒是瞧着挺热闹的。
胤禛直起腰,目光扫过急匆匆赶来的当地官员,直直的坐在了‘鸣冤棚’中,任由众人围观,众百姓也在围观还有哪些人要伸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