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遇满腔的愤恨终于要化作毒箭射向那些个禽兽不如的牲畜了,他完全没在意‘炮仗’什么的,认真的想了一下才道:
“人多的地方最乱,南港口那儿鱼龙混杂,谁的拳头更大,谁的靠山更大,谁就更横行霸道。”
说着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胤禛的眼色,继续补充道:“那块儿生的是非多,受的冤屈也多,最重要的是消息传的也广。”
胤禛掰着饽饽的手一顿,“倒是个好地方。”
“只是天也晚了,贝勒爷,明个儿一早过去?”虽然他心急,可再急也不急这一会儿,沈遇抬眸看了胤禛一眼,垂眼又问。
胤禛点了点头,“垫一口后继续赶路,天黑前打尖住店,马也能休息休息。”
再没人说话,一行人吃吃喝喝后,稍稍休息的一刻,又骑马赶路了。
好在几人速度可以,赶在天黑之前进了城,也住上了店,胤禛稍稍擦洗了一回,舒服的叹了口气:
“怪不得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,费扬古介绍的这几个经验老道的人,都不错!尤其是那个叫王许的。”他评价道。
苏培盛一边归置东西,一边应声:“那贝勒爷要将这人收下吗?”
胤禛一边双手抱头一边往床上躺,“倒是可以收下,我用不着福晋也用得着。”
说着他目露温柔,炫耀似的开口:“她的那些个铺子就不说了,公中的铺子收益也源源不断的,她费了心思。”
苏培盛直了直腰继续归置东西:“福晋聪慧。”
胤禛听了身上的疲惫都消退了不少:“她是聪慧,又聪慧又贴心,只是……”
胤禛皱了皱眉,只是福晋也有美中不足,到底是大族出身,手段有余真心不足,对他的真心不足。
苏培盛就像是胤禛的影子,自然明白些许贝勒爷的心思,这是将李庶福晋的话记在心里呢,他没应声,主子之间的事儿不是他这个阉人能插手的,嗨,做奴才的少说少错。
眼见苏培盛还忙忙碌碌的整理,胤禛皱了皱眉,翻了个身,闭上了眼,苏培盛越来越没小时候赤诚了,现在心眼是一个接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