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酥微微张开檀口,福晋,福晋今日留下她居然是为了这事儿?
见苏酥半天回不过来神,淑容还以为她不愿意再画,便出声道:
“你若不愿意,我自然也不会勉强你。”
淑容其实很想要勉强苏酥,说实话,因为她画稿的出色,她这段时间也小赚了一笔,很舍不得这样出色的人才被埋没。
但,有句话怎么说,牛不喝水你强按头也是不成的,淑容还是有意愿将对方收入麾下的,嗯,她也相信花无百日红,即使胤禛瞧着并不是多贪恋女色的。
苏酥连忙摇头,又连忙点头:“福晋,婢妾愿意多画几张绣图画稿的,婢妾愿意的。”
淑容脸上笑容真诚了许多,画饼哄道:“你仔细画,若是画的好了,不但分红多,我也会奖赏你的。”
苏酥连忙应下,稀里糊涂的又说了许多保证画稿质量的话,等到回到住处,一个人的时候,苏酥按了按额头,所以福晋这是什么意思呢?
她让她多画稿,是不是其实想要禁足她?只是碍于她得宠,怕贝勒爷回来后找她麻烦,所以变相的让她自己禁足?
如今既保护了她福晋的体面和威严,也没有开罪她?
是了,肯定是这样,福晋果然不愧是大族出身,又在宫里待了许多年,心里的弯弯绕绕果然厉害!
心里这般想着,苏酥也开始了自我禁足,一边自我惩罚一边努力画稿,日子倒也过得充实。
凝芳院中,李月婵被大庭广众之下禁了足,心里很不爽快,脸一天到晚的耷拉着,可等第二天听到苏格格也像被禁足了,她乐了。
“福晋果真禁了苏格格的足?她倒是还真拿大。”李月婵轻轻的啐了一口。
说完后她兴奋的绕着厅堂之内的八仙桌走来走去,眉眼含笑,声音清爽:
“哼,等贝勒爷回来了,她怕是又要被禁足了!活该,敢动贝勒爷心尖尖的人。”
这话说完,她心思又沉闷了下去,朝着苏格格屋子的方向撇了撇唇,心中暗道:
“男人都是贪欢好色的,人人都会失宠,谁也不例外的,哪怕是个天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