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香想了想,“福晋向来有成算,先不过去了,再怎么着,福晋有大阿哥在,凝香院的人翻不了天的。”
夏琴撇了撇嘴:“福晋是不会受什么罪,这贝勒府都是她管的,奴才是心疼主子您,别受了那些张狂人的气。”
宋云香想着她和李氏之间的矛盾虽多也都是拌嘴,如今大格格时不时还到绾香院来,她不能不给大格格面子。
“好了,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,她的人要早一刻提膳食就让我们的人晚一刻去就是了。”
她也是做过宫女的,也懂这其中的龃龉,所幸府里都是有章程的,福晋也宽厚,争那点儿长短能做什么?
她更想看的是这李月婵头脑一昏,做了错事儿出来,那说不准那两个孩子和侧福晋之位都会易主呢?
夏琴性子强,听闻气的鼻子都抽抽,可看着宋云香一副‘我已经决定了’的模样,低下了头,憋屈的应声道:“是。”
夏琴憋屈,凝芳院的人却觉得扬眉吐气,概因从前绾香院的人也仗着福晋抬举,小动作不断。
虽然因为凝芳院还有二阿哥在,那些个人不敢苛待,可心里这股子气一直不顺。
玛瑙就很开心:“主子,您是没瞧见,这段时间就是膳食房的孙妈妈见咱们人过去都笑脸相迎,以前可没这好事儿。”
李月婵哼了一声:“都说福晋管家管得好,可瞧瞧底下人这趋炎附势的模样,就可见她这管得好都是虚言。”
一旁的佟嬷嬷说话,底下的人也是人,也有自己的小心思,若是都一个样儿,那才有问题呢。
玛瑙指着玻璃道:“以前多见福晋身边的绿枝被人捧着,如今奴才和玻璃出去也被捧着,针线房的人好听的话不要钱的往外冒,全无从前那般模样。”
玻璃也是有话说:“这段时间奴才瞧着福晋也是要避苏格格的锋芒的,没瞧见几次请安她什么也没提吗?”
“这是自然了,贝勒爷正热乎呢,她敢说什么?”李月婵心里很是痛快的道。
说着她又畅快的开口:“福晋如今面上瞧着从容,内里还不知怎么恨苏格格呢。”
玛瑙咧嘴一笑后接话,“听说因为苏格格的事儿,福晋和贝勒爷闹了别扭,可一连三天,贝勒爷还不是歇在了苏格格处,没搭理福晋?”
这说的是淑容去寺庙的三天,一个福晋因为一个奴才茹素三天还点灯祈祷很不像样,所以只有淑容身边的几个人才知晓淑容做了什么。
“可苏格格对福晋还是很敬重。”玻璃又道。
这话说的李月婵心情不好了起来:“她是念着福晋提携她做格格的恩情呢,如今她没有孕,自然还念着福晋的好,可一旦有了身孕,福晋的针对也会生出来。”
她知晓那种失去贝勒爷宠爱的滋味,所以那会儿二阿哥还在肚子里就不断的伤害自己伤害别人,除非福晋她不爱贝勒爷,要不然是忍不住那股子嫉妒的。
有些东西从未得到过还罢了,得到过却失去的滋味,那可不好受,所以她不怕苏格格有孕,因为第一个针对苏格格的不会是她。
同在凝香院的苏格格心里还是没有底,即使在旁人看上去她很得贝勒爷的宠爱。
她歪在软榻上,指尖捏着那块儿新得的暖玉打量,“鬘螺,你说贝勒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