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赶话,很快,八贝勒就他上门找了四贝勒,讲述了一遍表面这事儿:
“四哥,这事儿也没什么,别太认真就是了。
你也知道宫里那位很得皇阿玛宠爱,这事儿就算是被揭露了出来,她也只是被底下人蒙骗的。”
四贝勒胤禛皱了皱眉,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儿,喝了一杯八贝勒亲手倒的茶,缓缓接话道:
“八弟,是你较真了,我说的是底下的人不能不罚。”
八贝勒眼眸流转,带着丝让人看不清的东西,继续道:
“依着咱们的身份,还插手不了那么远,再说了,这事儿不好控制,一个不小心闹大了,皇阿玛脸上也不好看。”
四贝勒瞧了眼八贝勒,见他还笑着,心中升腾起诸般纳闷:
“这段时间朝中又发生了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?”
他这段时间被派着监管永定河工程,还真没分出闲心去探查这段时间朝中发生了什么事儿。
八贝勒见他问到了点子上,脸上的笑容消散了,换做一本正经的模样,小声道:
“太子党羽张伯行、赵申乔等相继出任江苏、浙江地方官,中饱私囊不说,还大量培植势力,皇阿玛很不高兴。”
胤禛:“……”这怎么都拿他当那出头的梭子用呢?
放下茶杯,他叹了口气:“你们也真是不嫌累,绕这么大一圈子,你也看我笑话!”
八贝勒笑出了声,这人有时候真是时也命也,谁叫他这个性子呢:
“弟弟可是提醒了你的,至于你怎么选边儿站,那就是你的事儿了。
三贝勒之前可是诚郡王,如今,若是你选太子那边儿,可要选好自污的路子。
至于皇阿玛会不会对三贝勒一样对你这么宽容,那弟弟也摸不准。”
四贝勒闭了闭眼,“我知道了,我想想。”
送走八贝勒后,胤禛呆呆的坐了许久,心思烦躁,还是头脑空白的紧,他该怎么选呢?
索性,他进了后宅,无意识就走到了淑容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