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这东西落你手里了,也是四嫂和这东西的缘法,只是不要去查那些个前因后果了,免得伤了彼此的感情。”
淑容猜到了人:“这东西固然罕见,可也只是一个锦上添花的玩意儿罢了。”
八福晋点了点头,脸上带着认同,眸中带着丝缕不易让人察觉的烦躁:
“可不是?可底下那些个人总有不知事儿的,眼盲心瞎,只顾着眼前的功劳,哪里会顾忌到别的呢?
出了事儿反倒会牵连主子,也是让人心累。”
淑容笑了笑,并不接这话,只是道:“这事儿是我们贝勒爷经手的,他这段时间忙的很,我也不知他有没有去查。”
这话噎住了八福晋,她是真没想到这位四嫂一点小事儿也不敢作主,沉默了一瞬才笑着调侃道:
“四嫂,咱们是福晋,也是主子,这样的小事儿难不成也不敢作主?你这也太贤惠了。”
说实话,她还真没想到四嫂这个态度,按理来说东西已经落她乌拉那拉氏手里了,这要往出掏不容易,所以她就没想过要回这东西。
可她没想到的是一两个奴才而已,她竟也不敢作主,依着两人的关系,这不过是顺水的人情,她居然这般的小心翼翼,竟像是带着某种不可言喻的镣铐。
她在怕什么?出身大族、名正言顺、有子有宠,连太皇太后和太子妃那边关系相处的也十分好,按理来说不该这样的小心,脾气也不该这样的好。
难不成,她是个万事不过心的主儿?更不像了。
淑容敏锐的感知到了八福晋郭络罗氏的打量,她心一沉,宫里条条框框多,对人的束缚也多,反而她会知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,心里很有底气。
可一出宫,有些不言而喻的灰色条款就多了起来,她并没有获取原主所有的记忆,举步维艰,人一个阶段有一个阶段要学的东西,还真闲适不起来。
苦笑着,淑容只能将所有的归因推到胤禛身上,推心置腹的开口道:
“不是不敢作主,纳柔你也知晓你四哥的脾气,有些事儿我若是作主了,他难免会生气。”
这话叫八福晋瞅着淑容乐得直笑,“四嫂,您和四哥都成婚多少年了,还这么黏腻呢!”
淑容似羞似恼的瞪了她一眼:“纳柔!”
八福晋憋住笑应声:“是,那等四哥回来了,四嫂替我转达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