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将苏酥从记忆中带了出来,对于这样的“好处”,苏酥心中也看不上,却也接了:
“多谢福晋体恤,既能打发时间又能赚些体己,我会用心思的。”
绿茵笑着告辞了,留了些画布、笔墨和一套水色颜料,苏酥走了过去,翻了翻,没说话。
鬘螺看了眼心情不是很好的苏酥,很是为她打抱不平:
“格格,不如我们随便画点什么糊弄过去?福晋定是瞧着了格格送给贝勒爷的帕子,指着这些东西来打压您呢。”
苏酥素衣浅黛,眉目温婉,这会儿说起话来也如泉水叮咚,叫人心向往之:
“我如今确实缺银子,也不想连个点菜的钱都拿不出来。”
贝勒府的膳房是可以点菜的,但得付银子,她几乎是光着身来的,除了那点少得可怜的月例,还哪来的银子,只能吃不好穿不好了。
美貌是要维持的,若她吃的不好,穿的不好,红颜易老,很快就会被贝勒爷抛诸脑后的。
想到这里,她平静的声音中多了些许波澜:“从今儿个就开始,你将这些画布拿到里卓那儿。”
“是。”鬘螺一边应声一边去布置。
阳光清浅,温暖还不刺眼,苏酥拿起笔后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,鬘螺呆呆的看着苏格格,眼中升腾起疑惑来,这样气韵不凡的人,怎么就不见贝勒爷多看重几分呢?
绿茵并没有只光临苏酥这里,其他人那里也过去了,只不过其他人那里就没有苏酥这样的好待遇了,多是打络子,不过这东西只能给府里的人用。
谋不了利,算给她们找点儿事儿做,人太闲了是容易生是非的。
淑容自然是知晓了苏酥和李月婵之间的互动,这才有了这一出。
见福晋懒懒的倚在软榻上,书也不看了,也睡不着,就那么发着呆,绿枝凑了过去,小声给淑容解闷道:
“福晋,眼下这李庶福晋能听话,也是因为想求侧福晋的位子,可若是她真成了侧福晋,反倒不好拿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