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嫔的住所中,她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脱离出来,短暂的清醒了一回,她身边的宫女流云很是惊喜:
“娘娘,您醒了?”
章嫔面色苍白,神色虚弱,被宫女扶着半靠在枕头上,喝了一口温水后恍惚的问:
“我这是又怎么了?”
流云抑制住眼泪,温声回答道:“娘娘得了风寒。”
章嫔苦笑,虚弱的道:“居然来的这样巧,若是迟来几天就好了。”
都伺候章嫔快七年了,流云自然明白章嫔在说什么,她眼泪滚滚而落:
“娘娘,您自己的身体才最重要,这会儿还惦记着旁人的赏赐做什么?说不准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章嫔就咳着打断了流云的话,憋的脸涨红:“不准这样说,咳咳咳……”
流云吓的一边给章嫔顺背,一边连声道:
“是奴才说错了,娘娘别生气,仔细着身子。”
一番惊天地的咳嗽结束后,章嫔半靠在流云身上,有气无力的道:
“流云,我这回怕是不行了。”
流云再也控制不住了,她抽泣道:“ 娘娘,您别说这样的话,上次那么危险,您不是也挺过来了吗?”
章嫔缓了缓才道:“这回不一样。”
说着她看向流云:“你别哭,这段日子我都觉得像是老天仁慈,这才让我的骨肉能日日陪在身边。”
病好后的那个月,她的三个孩子都围绕在她身边,彼此间都十分珍惜,这就够了。
流云听闻更是哽咽道:“娘娘,这只是一场风寒,您能挺过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