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笑了:“这有什么?反正太子挑了许多,正瞅着不知怎么挑呢,你若是挑选两个,也能让他轻省点儿。”
淑容顿时喜笑颜开,“那恭敬不如从命,我也不挑,就太子妃指的那两个吧!”
依着胤禛现在的地位和脾气,怕是也挑不到什么好的,不如搭个顺风车,接下太子爷送的这个人情。
见淑容很是拎得清,太子妃眼中笑意更浓:
“还不挑?这矮点的是户部郎中齐世武的嫡子,祖上有功,正白旗不说,性子也和他阿玛一般是个勤谨的。”
淑容是真有些惊讶了,她撑着脸直勾勾的瞅着太子妃,撒娇般的玩笑道:
“太子妃二嫂对我真好,这样好的人选都舍得,那我可就不客气了。便是太子爷怪罪下来,我也舍不得撒手。”
太子妃被逗得笑了一回才道:“这高一点的是太子爷身边的讲官耿介的嫡长孙。”
淑容知晓这位耿介,他受过康熙的刁难且不提,往前半年,这位因着每日在太子书房陪侍,有一日突然昏倒,才因疾辞官了。
心中这般想,她也就面露疑惑,坦荡的问了:
“不是说这位因疾辞官了吗?怎么又会选他家的人?”
太子妃心中叹了口气,这位耿介是个执拗的人,负责教授太子儒家经典,常常强调太子要“仁孝庄敬”,每日怵在太子面前挺招人恨的。
所以,太子才会故意盛夏时节,也要耿介每日在太子书房陪侍六七个时辰,还大部分时间都让他侍立东侧,不赐他坐,累的他常昏昏欲睡,最后在太子书房昏倒。
闹出这样的事儿,还是万岁爷派侍卫传旨,称太子未奉谕,这才不敢让老师坐讲。
可到底这事儿要有个章程,东宫这里得做出点儿什么反应才好,她才劝太子爷将耿介的嫡长孙也选入。
谁知,太子看重长子,人是带进来了,可并不愿意充当做长子的哈哈珠子。
“虽有些执拗,到底是学识渊博之人,且他家长孙也实在聪慧。”
淑容往远处看了一眼太子妃口中耿介的嫡长孙,见他不过五六岁就一派修竹的模样也是莞尔一笑:
“瞧着也是个执拗的性子。”
太子妃叹了口气,没等说什么就听淑容道:“倒是能和弘晖一起磨磨性子。”
反正哈哈珠子能选四个,太子到底是太子,她们也只能上赶着解忧解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