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贝勒见他这般情形,眸中惊讶一转而逝,开口安慰道:
“四哥,十二妹吉人自有天相,你也不要太伤心。”
四贝勒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换了话题问:
“八弟今天怎么不陪着皇阿玛去游猎了?”
八贝勒弯唇一笑,不答反问道:“那四哥呢?四哥怎么不去?”
他们这些皇子,便是骑射不好也无妨,身边的侍卫总不会让主子颜面扫地的。
胤禛知晓八弟这是在提醒他让他也过去,可他自认骑射并不好,不想凑这个“围猎习武”的热闹。
“嘉柔染病,章嫔病重,十三弟他们……”
胤禛停顿了一瞬后又道:“我也不知宫里情形到底如何,一时之间有些后悔出来。”
他骑射没有其他兄弟好,文又比不过老三,好像出来的意义并不大。
八贝勒拍了拍胤禛的肩膀:“便是你在,也是干着急,不若好好表现,若是能得皇阿玛几分看重,也算不虚此行。”
胤禛脑海中闪过淑容的脸,点了点头,“八弟说的是。”
可惜因为宫里的变故,他和淑容也没了通信,也不知道因为嘉柔的病她会不会伤心……
被惦记的淑容早已回到了舒服的软榻上,刚洗完澡,午后的阳光照在半湿头发上,她觉得很舒服,懒洋洋的:
“弘晖怎么样了?今天我都没陪他。”
绿柔还在给淑容轻柔的擦头发,她声音柔软:
“弘晖阿哥脾性好,福晋还没回来那会儿,吃了蛋羹,玩了一会儿,又问了桂嬷嬷,听说福晋在忙,不哭不闹的就午休了。”
淑容只是笑了笑,弘晖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,就是不知道长大以后怎么样。
“福晋,您为何要把制药的方子给许太医呢?那可是您嫁妆里的东西。”
“能和医术精湛的太医交好,一个方子算什么。”淑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