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婵知晓这是孩子怕生,贝勒爷陪在孩子身边太少的缘故,可这样的原因她却不能说,只能道:
“那会儿还好,这是刚睡醒,有些粘人我。”
胤禛皱了皱眉,二阿哥体弱多病,一大半的时间都在喝药,如今瞧上去确实有些怯懦。
“那你就抱着,我去瞧瞧弘晖。”胤禛道。
孩子太小不知事儿无妨,等到他大些就好了。
李月婵张了张嘴,终究是没说什么,眼中却已经有了泪意。
……
看了一场恩爱的欢乐戏码,回来后,李月婵只觉心里憋的慌,不吐不快,却又寻不到人去说,越发难受。
宋云香有一句话说对了,她都一子一女了,如今竟然还和宋氏那个贱人平起平坐,实在亏得慌。
这都是因为福晋,因为她,她的儿子也不受贝勒爷的重视。
眼见庶福晋的脸色不对,于嬷嬷想了想玛瑙所说的话,连忙关心道:
“庶福晋这是怎么了?”
李月婵还为着位份气闷,为着胤禛的态度伤心呢,就听到了这话,她心里不耐烦,落下泪来:
“我只是心疼二阿哥,贝勒爷三个孩子陪了两个,就绕过了二阿哥,可见是我这个做额娘的没本事。”
没等于嬷嬷说什么,她用帕子掖了掖眼角,继续道:
“明明以前贝勒爷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