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容拍了胤禛一巴掌:“说什么呢!”
说着又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儿,快说,别卖关子!”
胤禛这才解释道:“我上次和你抄录了那么多方子,自然知晓生孩子后两年内若是再有孕是会伤身体的,为此,我特意询问太医,问了些避孕的法子。”
淑容眨了眨眼,好奇的凑过去:“什么法子?”
胤禛咳嗽了一声,道:“通俗的来说在你不易有孕的时候与你同房。”
淑容也不强求,随口道:“那看起来还是很有作用的。”
胤禛才觉敷衍呢,就见淑容将他抱住了,大大咧咧的,就亲了上来,呢喃道:
“你怎么这么好呢?”
胤禛勾唇,瞬时天雷勾动地火一般,两人不知天地为何物了,胡闹了一通……
眨眼就到了除夕这一天,淑容和胤禛早早就起来了,两人结伴而行,往乾清宫处向康熙行礼拜贺。
等到了卯时,又跟随康熙至慈宁宫向皇太后行礼拜年,道“新禧”……
等到上元节奉召至同乐园观戏回来后,淑容才缓了一口气,新年总算要过完了,可真累人。
也许以后平淡日子的不断重复,淑容会喜欢上过年,可目前,她还有新鲜感与眷恋,不太想出去,只想缩在自己的‘安全屋’中。
隔天,淑容早已忘却的瓜尔佳氏被送进了宫,当晚过后便封了贵人,淑容抿了抿唇,没有立刻说话,恍惚了一下才道:
“还真进宫了。”
江安见此更是道:“瓜尔佳氏娘娘如今虽然只是贵人,可待遇都要比嫔了,奴才想着封嫔也不过是迟早的事儿。”
淑容只是道:“凭她的家世,也该封嫔。”
被淑容念叨的瓜尔佳氏看着满屋子的赏赐并没有很高兴,看着依旧温温柔柔的模样。
不见她喜,不见她悲,叫那些奴才看到只觉她有大家风范。
按着往常的习惯,到了时间,她开始了刺绣,可能还是心有波动,刺伤了手指。
后知后觉的,她开始了掉眼泪,想去发泄出些什么,可喉咙处像是塞着什么东西,让她说不出话,如鲠在喉,憋的心口也开始疼了。
见自家主子刺伤了手指后开始哭,舒尔很是担心,她轻声问:
“主子?手指痛吗?”
瓜尔佳氏下意识的摸向了心口处,嘴里喃喃道:
“疼,真疼,像是剜心一般的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