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容手伸过去抓握头发,感受湿度:“也不能擦的太干,左右又没旁人,就让我松散会儿吧。”
挽起头发固然整洁,可坠的头皮疼,便是她的发根再怎么健康,难受也是要受的。
胤禛见淑容说的认真,也不阻拦了,绿柔吩咐小宫女上膳食,淑容一边喝着胤禛倒的奶茶一边看着菜色。
“今日居然还算有榆钱糕??这是榆钱糕?吗?”
绿柔连忙开口解答:“是榆钱糕?,这是春季的榆钱,晒干后储存的,还是绿芙姐姐之前带着小宫女摘的呢。”
这话顺理成章的提到了绿芙,胤禛闻言也捻起一玫榆钱糕?:
“倒是个心思巧的,怎么还没听见她成婚的消息?之前不是赶的很急吗?”
绿柔带着其他宫人退下了,殿内又剩下了淑容和胤禛两人。
淑容听闻叹了口气,“听说就在最近了,可惜不凑巧,我不能瞧见她出嫁。”
胤禛只道:“无妨,让底下人送些东西过去就是了。”
淑容点了点头: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只是苦恼该派谁去,有面子又周全的年轻姑娘少。”
胤禛挑眉:“你在这儿等着我呢?说吧,瞧上了谁?”
淑容也是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,直言道:“再没有比墨书更周全的人了,四爷觉得呢?”
胤禛失笑,想到了最近的传闻:“怎么突然要她?”
淑容瞥了他一眼,玩笑的嗔道:“这你还不知道?自然是醋了。”
胤禛放下了筷子,摇了摇头:“别人不知,你难道还不知我宿在前院的原因?莫不是还记我的错呢?”
当日他是想过内宅也让他的人过来管,可那会儿是因为和福晋还未交心。
且因着她年纪小,之前做事儿不太周全,这才想着派墨书过去的。
淑容瞪了他一眼:“我就这么小心眼吗?”
说罢又道:“其实我是想着既然四爷离得了墨书,那不若好人做到底,将墨书送给给我。
听说她理账是一把好手,我就想着借此让她和绿芙去将我的嫁妆铺子打理一番。”
胤禛沉吟片刻又问:“怎么突然想起要做这些?你的铺子账目有问题了?”
淑容摇头,“账目没问题,只是收益不好,想着将有些店铺收回来,做些别的东西。”
“想做些什么?”胤禛边吃边问。
淑容将嘴里的粥咽下,“还没想好,可是我觉得胭脂水粉铺子是不行的。”
胤禛闻言点头,打量了淑容白嫩没有瑕疵的脸:
“你这想法是好的。”
感觉胤禛看她,淑容不由得弯头去看他: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