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容懒洋洋的半躺着看闲书,闻言安慰的看了他一眼:
“你着什么急?以后有的是时间奔忙。”
胤禛叹了口气,“这也是说不准的,我若是不得重用,慢慢的咱们这一脉就和那些闲散宗室一样,月领几两银维持生计,娶妻都只能依赖恩赏红事银。”
淑容觉得想这些太久远了,不由得道:“到时候不是还有弘晖吗?你别压力太大。”
一听这话,胤禛从坐着变为了半躺着,不说话了。
半晌,他又起身开始走动了,“这七八个月我确实懈怠了,不该这样惫懒的。”
淑容见他态度认真,也坐了起来:“你哪里懈怠了?哪里惫懒了?”
就算如今没有什么差事儿,他也坚持每日读经史,校典籍,甚至一周总要去练习一回骑射。
唯有的闲暇时间,就是和弘晖的亲子时间了。
胤禛自认为,比之诸位兄弟,他唯有“勤”能胜人,不免十分懊恼。
自从有了弘晖,他和福晋感情渐好,连着皇阿玛也连连夸赞弘晖……
过的安逸后,他确实懈怠了,以前寅时便起了,如今跟着福晋起居,都能睡到卯时……
这段时间的相处,淑容也算了解了胤禛一点,他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