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心下感慨,不愧是福晋,就是想的周全,他都忘记这茬了。
“就依福晋所言!”胤禛对苏培盛吩咐道。
被说了的李月婵早已灰溜溜的回去了,回去后她就哭湿了一双帕子。
要不是她没有,她犯得着去要旁人的,看旁人的眼色吗!
二阿哥金贵,那什么七宝不过是件死物,怎么比得上二阿哥,可恨四爷看不清福晋伪善皮下的苛刻。
见自家主子哭的这样伤心,玛瑙忍不住附和道:
“就是,咱们都是为了二阿哥,不过是借用一些时间,居然这么小气!”
玻璃忍不住提醒道:“庶福晋,本来咱们也是去碰碰运气,没有咱们也没有什么损失!”
李月婵哭到一半恍然大悟:“对呀,咱们确实没什么损失……”
说到这里她沉了脸色,“没瞧见四爷什么态度吗?这会儿子说不准那边儿正说咱们坏话呢!”
想起以前福晋还未有阿哥的时候,她要什么只要牵扯上孩子,她便是再怎么不情愿都会给。
可惜了,以前没见过什么好东西,要的也不过是些寻常的东西。
玛瑙连忙出声:“那边儿说主子您坏话才好呢,主子爷又不是三岁的娃娃,听多了肯定厌烦。
等到主子爷来了这边后,您再小心哭诉一番,看在二阿哥的面上,主子爷也不会怪您!”
提起这个,李月婵一下子想起了胤禛抱弘辉的场面,她一巴掌打在了玛瑙脸上:
“贱婢,你也觉得二阿哥不如大阿哥?我是为二阿哥才有了这样一遭,四爷怎会怪我!”
玛瑙只觉半边脸都火辣辣的,她连忙跪下,开口求饶:
“都是奴才说错了,主子爷那边怎么会怪主子呢?主子一片慈爱之心,说不准主子爷还想着赏赐些好东西给咱们二阿哥呢!”
玻璃闻言也扯出笑容,便宜这没脑子的了,还算有点小聪明:
“庶福晋,玛瑙这话说的没错,主子爷肯定念着二阿哥呢,您也快快梳洗,别让那边儿看了笑话。”
李月婵这才擦了眼泪,“快,快伺候我梳洗!”
果然,她刚梳洗好,就听外面的小宫女通报道:
“庶福晋,四爷身边的苏公公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