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容闻言也不好拒绝,就此应了,太子妃处的餐食自然比淑容那儿的更为滋补,很快,她就适应了。
还别说,太子妃瞧着淑容真多吃了半碗饭,喜的太子康熙赏赐连连,淑容眉眼含笑,心中却也明明白白的感受到了康熙对于太子的特殊。
就在太子妃身子渐渐好转之时,大福晋又一次吐血了,瞧着帕子上的血迹,银红红了眼:
“福晋,您,您就不能不喝那药吗?”
大福晋脸色惨白,一点精神气都没有,更不用提什么气色了,她喘了一口气才轻声道:
“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有些事儿……咳咳咳!”
还没等说完,大福晋又咳了起来,额头细密的汗看的银红心狠狠的揪起。
一急,银红连忙上前给大福晋顺气却不得法,大福晋又咳了一大团血出来,顷刻便染红了一方锦帕。
“福晋,您别说话了,身子要紧!”银红眼泪滚滚而下,压着泣音小声道。
大福晋被银红扶着半靠在锦被上,她摇了摇头,似乎很不在意的开口:
“如今我还需要在意这破败的身子吗?早点去了也早一点解脱!”
她每日服用的是一味叫“昏醒”的药,这种药本是对付那些病入膏肓的人的,虽折损寿数,可在还活着的时候却能神采奕奕,取内补外,旁人也瞧不出病重。
大约她还不到时候,所以一天每每要吐血,就像是补过头了一样……
说着,她白皙微凉的手抚上了银红的脸颊,眸中升起一丝悲凉:
“我对不住你,护不住自己也护不住你!”
银红咽泪涟涟的摇了摇头,摸着脸颊的玉手,坚定的开口:
“是奴才不愿离开您,既然跟了您,生死都愿追随!”
大福晋只觉喉中又涌上一股腥甜,她闭了闭眼:
“是我对不住你,下辈子,换你做主子我做奴才,我来伺候你!”
银红咬了咬唇,“福晋,不要说这么丧气的话,您会好的,若是主子爷知道了,未必会让您冒这个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