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淑容的祖母董鄂氏皱了皱眉,她本就是个一心向佛的,听了自是觉得不安心,不由得将视线也看向了费扬古:
“费扬古,你去宫里方便,阿哥所那边儿也不如后宫森严,不若去问问淑容?
她到底年纪小就进了宫,如今生死走了一回,心里指不定多害怕呢!
你是她老子,你都不闻不问的,叫她心里怎么想?洗三那天你也没能露上面。”
那孩子本就早早没了亲娘,又在那样的地方,一言一行都要思虑再思虑,若是家里再不闻不问的,怕是更小心了。
乌拉那拉·费扬古揉了揉脑袋,一点都不想徇私,嘟囔道:
“我这不是在办万岁爷交的差事儿么!淑容如今有了嫡长子日子好着呢!
再说了,孩子满月上就能见到,这么着急做什么?”
星禅张了张嘴,还是开口了:“阿玛,妹妹若是能提早得阿玛一声关心话,定是暖心的很。”
费扬古这才看到星禅,他皱了皱眉,“你不去看书来这里做什么?”
他是万岁爷身边的人,自然消息也得知的早些,万岁爷有意让满洲诸生应乡试、会试,和汉人比不了,星禅还比不过其他满人吗?
若是得中,定会有个好前程,加之星禅身上也流着爱新觉罗的血,定然比旁人前途会更好。
如今他不好好读书,过来这里做什么?什么时候也计较起这些女人关心的事儿了?
见老爷有了怒容,赫舍里氏连忙打圆场,“老爷,星禅这也是关心妹妹,到底做了舅舅,心里惦记着呢!”
费扬古对这个嫡长子自然是无比重视的,闻言缓和了神色:
“你念着你妹妹是好,可若是想你妹妹好,你就更争气些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