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脖子一扬，小脸傲娇地偏了偏，真像一只被摸了脑袋还很受用的小猫。

随后两人进了主殿，殿里很安静，只有木鱼的声音和淡淡的檀香味，几盏长明灯在佛前亮着，火苗稳稳的。

苏晚柠把香点上，两只手握着香，举过头顶。

她闭上眼睛，她的嘴唇轻轻动了，在念着什么。

苏晓凑近一听，便听到她说：“希望我能和哥哥永远在一起，永生永世在一起。”

苏晓忍不住说：“哪有许愿说出来的。”

苏晚柠睁开眼。

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表情很认真。

“可我就是希望你知道我的愿望。”

苏晓便不说话了。

苏晚柠也没有再多说什么，把香扔进大香炉里。

然后她扭头看着他手上那三根香：“你怎么不许一下？”

苏晓摇了摇头：“我不信这些东西，我只相信人定胜天，事在人为。”

苏晚柠白了他一眼，然后她伸出手，在他面前摊开，手心朝上，手指微微张着。

“给我吧，我帮你求。”

苏晓诧异地看了她一眼。

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，她就催促起来：“赶紧的，给我。”

苏晓把那三根香放在她手心里。

苏晚柠接过香，点燃了它们。

她又举过头顶，又闭上了眼睛，表情还是那样认真。

她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：“我苏晓，在这里对天发誓。一定不能辜负自己妹妹苏晚柠，要一辈子照顾好她，要有一个温暖的家……”

苏晓在旁边愣愣地看着她。

阳光从大殿的窗户里斜进来，落在她的身上。

她的侧脸被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。

她闭着眼，手里的香冒出细细的烟。

在那一刻，她仿佛像个天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