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出现时,已经来到了血眼尊者的面前。
没有给老者任何反应的机会,唐钰右拳紧握,周身气血沸腾,隐隐发出雷鸣般的轰响。
禁武·崩拳!
这一拳,汇聚了他全部的力量与愤怒。
拳风未到,劲气已经将血眼尊者的红袍吹得猎猎作响。老者惊恐地发现,自己周围的灵气竟然在这一拳的压迫下变得凝滞起来,仿佛整个空间都被封锁了。
"不!我是筑基期!我是仙师!你不能……"
血眼尊者慌乱地祭出一面盾牌法器,试图阻挡这恐怖的一击。
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一切技巧都是徒劳。
砰!!!
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。
那面足以抵挡法宝轰击的盾牌,在接触拳头的瞬间便化作了齑粉。紧接着,拳头毫无阻碍地印在了血眼尊者的胸膛上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血眼尊者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,双眼暴突,嘴巴张大到了极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因为他胸腔内的所有脏器,都在这一瞬间被震成了粉末。
唐钰收回拳头,看着倒飞出去、如同一滩烂泥般摔在血池边的老者,神色淡漠。
"仙师?"
他走到血池边,看着那面悬浮的古镜。镜子里映照出的,是他那双冰冷而坚定的眼睛,以及身后那片被鲜血染红的地狱。
"不过是稍微强壮一点的蝼蚁罢了。"
唐钰伸手一招,那面古镜落入手中。他能感觉到,这面镜子中蕴含着某种特殊的规则之力,或许与青云宗守护大阵的核心有关。
就在这时,整个刑堂突然剧烈震动起来。
警钟长鸣,凄厉的警报声响彻云霄。
"不好!血眼尊者陨落了!"
"快!启动护宗大阵!封锁所有出口!"
"那个杂役就在里面!绝不能让他跑了!"
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怒吼声,显然,大批的执法队高手正在赶来。
唐钰将古镜收入怀中,转身看向石室另一侧的一条幽深通道。那是通往青云宗地底灵脉的方向,也是他早就规划好的撤退路线。
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,那就闹得再大一点吧。
他要让这群高高在上的修仙者知道,当猎物开始反击时,猎人也会感到恐惧。
唐钰深吸一口气,身形一闪,没入了黑暗之中。
而在他身后的血池里,那原本浑浊的池水,此刻却因为血眼尊者的鲜血注入,开始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红光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