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右手腕翻上来,右肩的伤还没好全,但印记在腕上
方承拿起玉简,手顿了一下
苏挽看着他:“抖什么?手不稳就换左手”
方承没答铜芯入腕,抽得比前面几个都快,她的印记不深断印之后,苏挽低头活动了一下五指,骨节轻响
“就这样?”
方承点头苏挽起身,站到李平旁边
最后轮到李平
他坐到方承对面,隔着一张堆满残简的桌子,断掉的残线散在桌面上,像掐灭的烛芯
方承拿起最后一枚完好的玉简,看着李平
“你的印记藏得最深母阵碎片穿过眉心时,地元之力咬住了识海,山十二的阵线,在你气海里扎了根”
“要是烧了脑子,京城那帮人怕是得请个傻子去述职了”
“可能会疼”
“动手吧,死不了就行”
方承点点头,指尖在玉简上虚虚一抹:“忍着,别用灵力顶”话音落,玉简已经贴在他眉心
铜针触到皮肤的一刹,识海炸了一下不是疼,是有什么东西被连根拔起
地元印在识海中是一团暗金色的纹路,像灼过的旧伤疤,边缘深深嵌进识海底层,方承的灵力顺着玉简探进来,不是拔,是解,一道一道,把缠在识海边缘的阵线拆开
李平咬着牙,脑子里像有几十根针同时往深处钻,眼前一阵一阵发黑
裴行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到了门边,手里的刀没放下,像是防着方承手抖,秦守山盯着那枚铜芯,喉结滚了滚,终究没出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