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滚落,她笑得更灿烂声音更大。没疯更没悲极生乐,是她因还有大杀招而高兴而笑出了泪水。
经过十年的成长,她早已不是什么愚蠢之人。如今的她不仅机智聪慧,还有先见之明,早早就将那块令牌单独藏在了一个位置。
只要有那块令牌在,她就有退路能随时翻身能强势卷土重来,能碾压悠宝。
皇权确实难对付,可她身后有江湖势力相助。且是数一数二的江湖势力,不比悠宝的势力弱,远在悠宝之上。
等科举一事顺利结束,成功完成她的任务,她必在第一时间单方面解除同盟关系拿上令牌带上江湖势力灭悠宝。
“你在发什么疯,立刻滚回屋中处理伤口!”
隐患解除,云景墨收起银针,大声催促命令古悠去医治。
不存在什么担心关心古悠,他是生怕古悠笑死流血致死,不能再为他提供上好的伤药。
况且此刻古悠已影响不到他的好事,那自然不用去死,活着对他有更大的用处。
“你要我滚?哈哈哈,好给你和悠宝腾位置是吧!给足你们空间在我家门口谈情说爱,在我这个正主面前偷情!”
“老娘可没那么卑微懦弱,绝不滚!”
伸手捂住流血的伤口,古悠边怒声反驳边又翻了回来,布满恨意发红的眼睛凝视着置身事外的悠宝。
不让她好过,那全都别想好过。
“云景墨,你那个脑袋是摆设吗?装的全是屎吗?”
“你不能对我产生杀意,更不能杀我。你得去杀悠宝,她才是你的仇人,你的必杀之人!”
“粗俗,胡说八道!”云景墨大声呵斥,怒火冲天。
“我满脑袋都是悠宝,她是活生生的人,不是屎!”
“如果你硬要说悠宝是屎,那悠宝也不是一般的屎!是金光灿灿香喷喷的屎,独一无二的屎!”
正嗑着瓜子的悠宝:“???”
两人狗咬狗咬得好好的,扯她做什么。还骂她是屎,骂一遍不行还要骂数遍。
“云景墨,你是想被我打成屎吗?”
悠宝越想越气,忍不了一刻,当即开口讨伐。
她怎会是屎,这是妥妥的侮辱。
精神病院的病友都不敢这么骂她,只敢骂她是印度的咖喱饭。
“阿悠,你是女子,说话得得体不可如此粗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