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言未立即去辩驳古悠的声声指责，不慌不忙笑看古悠出声询问。
不待古悠张口，霍文的巴掌就已落下，连绵不绝。
“太子殿下”
浅笑抬头，田言话语清晰有条不紊把刺杀一事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，并诚恳磕头认罪。
悠宝依旧没表态，瞥了一眼玄渊，轻咳一声叫停霍文，给古悠开口之机。
“贱民，你说谎，我从未见过你，从未靠近过温太医的府邸，更没有叫你模仿玄渊的字迹约悠宝出来到埋伏之地刺杀悠宝！”
脸颊胀痛，古悠无法大声怒斥，只能恶狠狠瞅着田言情绪激动反驳。
“那人蒙着面，你根本就没见过真容，凭何依据说是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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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没有提到她蒙面”，田言平静看着古悠，“你是怎么知道她蒙面？”
古悠顿时慌乱卡顿：“我我我…她…我…”
田言太过平静，莫名令人害怕恐惧，还一直紧盯古悠。
导致古悠慌上加慌，脑袋空白，不敢直视低头结结巴巴半天才找到理由。
“你说她是黑衣人，那她肯定蒙面。这是常识，我当然知道，有何问题。”
“是吗？”田言淡淡一笑，“那你说她会聪明到蒙住整张脸，还是蠢到只蒙住嘴？”
“……”，古悠瞬间安静。
“如果是后者，我一见到她就能认出。”
田言柔声给出致命一击，见古悠闻言僵在原地，他心生快意。
不过只仅仅一瞬，因为下一秒他对上了玄渊的视线，一时满心愧疚。
他张嘴想道歉，可玄渊移开了视线，冷漠疏离。
“不是我！你这贱民休想诬赖我！”
“是你为妹报仇，谋划刺杀悠宝，全是你的计谋，与我无关！”
“悠宝，我是无辜”
触及悠宝笑盈盈的脸，古悠后知后觉瘫软闭口。
悠宝早已知道是她所为，早已知道整件事的始末，今夜搞这么一出就是为了耍她。
看她如跳梁小丑一般遮掩辩驳，害怕恐惧，跟个傻子一样自以为聪明骗过了所有人。
“悠宝，你真是”
古悠趁所有人不注意，倏然闪现在悠宝面前站定，抬起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