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情大变？
霍文忍了又忍，终究没能忍住被古悠自以为聪明的话给蠢笑了。
悠宝当时就是个孩子，正是无知懵懂的年纪，能有什么性情。
顶多上一秒哭下一秒笑，上一秒玩下一秒睡而已，能大变到哪里去。
况且在三岁之前，是悠宝想不争不抢吗？
是没办法，是无能为力，是小小的身体做不了任何事。
活着都成困难，更别提其他。
再者期间还伴随着宁嫔的怨恨打骂不管不顾，放任无颜宫众人欺压悠宝。
在这般处境下，悠宝成为透明人，无人在意无人知晓属于再正常不过之事。
欺辱皇室之子可是要灭九族的死罪，谁敢向外宣扬一句。
“我六妹三岁后所做所为不是性情大变，更不是什么换了一个人，是我六妹厉害。”
攥紧双拳，霍文边说边大步走向不知在高兴什么的古悠，杀意疯狂肆虐。
面对悠宝小时候所遭受的非人折磨，古悠不心疼，反倒将此作为污蔑悠宝是妖怪的依据。
古悠简直不配为人，比畜生还畜生。
“啪！”
笑戛然而止，古悠瞪大眼睛看着蹲在她身前的霍文。
打她做甚，不应该去打借尸还魂的妖怪悠宝吗？
等等，霍文刚刚说了什么？
悠宝厉害？
“我六妹顶着小小瘦弱的身躯，带着必死的决心无所畏惧找上父皇，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亲手手刃了那些伤她害她之人。”
“啪！”
这回她听清了，脸也更疼了。
她收回之前她说的话，霍文那是还不蠢，分明是已经蠢到没脑子了。
“我六妹这是在报仇，是那些人罪有应得，根本不是什么手段残忍。”
“啪！”
鲜血顺着嘴角流出，脸颊刺痛到麻木，此时此刻她只想逃。
蠢货就是蠢货，她说再多分析再多也是浪费口舌，必须及时止损换个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