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没有,你怎么会是傻子分明是疯…我说错了。是是是是…玄渊不是那种人,他做不出杀人放火的事,一定是被冤枉的。”
听到此言,她收起笑容审视急得满头大汗的古悠。
这是脑子转回来在线了,一击就击中真相。
不,是古悠本就知道真相,知道真正写信之人不是玄渊。
抬眸瞄了一眼屋顶一角,她出言接上古悠的话。
“你和玄渊很熟吗?就如此确定不是玄渊所为,敢用人头担保吗?”
“熟熟熟!”古悠频频点头及时开口,完全不给玄渊说话之机。
“太子殿下,别说用我的人头了,用我们古国所有人的人头担保都没问题。”
写信邀约悠宝之人另有其人,不是玄渊。所以担保这种板上钉钉的事,她无所顾忌张口就来。
“既然不是玄渊,那会是谁呢?还有你已知玄渊无辜不是凶手,为何要带玄渊躲到城外迟迟不现身。如此做无法还他的清白,只会加深他的嫌疑。”
“回太子殿下,我愚钝猜不到真正的凶手是谁。反正不是玄渊,恳请殿下清正廉明饶过无辜的玄渊。”
至于第二个问题,她早已缓过来找到了应对之法。
今夜她必带着玄渊活着离开皇宫,而玄渊定会对她感恩戴德誓死追随她,成为她和云景墨的左膀右臂助云景墨一统天下。 18书屋
“太子殿下,如果我不带走玄渊,被冠上刺杀你之名的玄渊定活不到今日,还未洗脱冤屈就会被杀死。”
“我做不到见死不救,冒着砍头的风险我也要救走他。等风头过去归于平静,再寻找合适的时机为他伸冤枉。”
“殿下,你之前也说了你不是冷血无情的坏人,做不出见死不救之事。我跟你一样,你一定能体会我的心情明白我的抉择认可我的做法。”
用悠宝的话对付悠宝,可谓是致命之击。
压下笑意,她学着悠宝无辜的样子望向悠宝。
她倒要看看悠宝如何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