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宝瞅了他一眼就继续垂头干饭,没为他撑腰,他顿时泪眼汪汪。
难道他真说错,要骂悠宝丢脸不厉害才对吗?
带着这个疑问,在恢复安静的用膳氛围下,他左等右等终于等到父皇吃饱。
大力扯出嘴中的烤鸡,他热情挥手告别:“父皇,快走不送,拜拜了您勒!”
虽然换来了父皇的一记重踹,但好在父皇成功离去,他终于可以大胆喘息放肆而活。
“六妹,你”
“霍憨瓜,想好了再说。”
“呃——,那个父皇日后会天天来此用膳吗?”
他看悠宝笑得一脸无害,当即把到嘴边他一直所想的疑问咽回肚子,问了另一个问题。
“应该是。”
“不行,六妹你得赶走父皇。他日日来此用膳我怎么办,我迟早会被他杀死。”
“你不来不就行了。”
“不行!凭什么是我不来,以前都是我陪你共进膳食,不来也是得父皇不来。”
“那你让他不来不就行了。”
“不行,我不敢!我……算了。”
他摆了摆手,不再祈求悠宝不允许父皇来此用膳。
因为有悠宝在,悠宝肯定会保护他,他绝不会被父皇杀死。
“六妹,我就勉为其难和父王同桌用膳,不过时间不能太长,你还是要尽快杀父皇篡位。”
敷衍点了点头,悠宝慵懒靠在椅子上。闲聊到此结束,该办正事了。
轻轻敲桌,她眉头一挑,谢文凌和李武立即起身走向门口。
其余的人纷纷跟上,气势汹汹停在满头热汗蠕动的古悠身前。
乐权殿衙门开堂。
“威——武——”
霍文非要正式一点,不知从哪搞来数根棍子分给大家,然后招呼大家在殿院中站成两列,齐声高喊。
见此,她不得不动身出殿审问。
随着她一步步靠近,站在首位的霍文突然扛着棍子拦住她,冲她发笑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