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狐媚子,给本公主死!”
乐权殿外,古悠背靠墙听着里面传出的阵阵嬉笑声,脸色越发阴沉。
心中更是怒火翻涌,破口大骂驻足的宫人。
她大婚在即,忙得热火朝天,几乎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她马上要嫁给展无风。
可在这个节骨眼上,悠宝自导自演了一出大戏,令她受尽耻笑。
如今人人都知道她所嫁之人,心有所属。不喜欢她,是她上赶着嫁,被迫娶她。
胸口急速起伏,怒火熊熊燃烧,她恨不得冲进去杀了悠宝这个狐媚子。
明明悠宝是囚禁展无风在先,然后反将一军,对外宣称是展无风爱而不得囚禁了当今太子。
简直可笑至极,是无稽之谈!
她是女主,所有男人都必围着她转。只会喜欢她,不会爱上除她之外的人。
悠宝就是见不得她好,设计勾引展无风不成,就搞了这么一出。
深深呼出一口浊气,她缓缓平息怒火,稳住情绪。
她还需借悠宝之手完成任务,暂时留悠宝一条命。
反正悠宝就是个一无是处的蠢货,她随时能杀死悠宝。
况且她已找到云景墨,治好云景墨的伤。两人定能杀死暴君,携手共进,一统天下。
嘴角上扬,她大笑离去,等待成亲之日的到来。
“悠宝,云景墨突然伤势痊愈,会不会和古悠有关?”
听到古悠的笑声,温太医瞬间停下,想起了此件大事。
负责看管云景墨的府卫无比确定无人接近过云景墨,就是平白无故恢复如初。
“困了,睡觉,明日再说。”
悠宝摆了摆手,去到房间,倒头就睡。
与此同时的展府,惨叫声一片。
展无风刚被府中的小厮从倒塌的房屋下救出来,就见自家老爹扛着大刀向他杀来。
别说听他解释,连儿子都不喊,直接叫他大名不认他这个儿子。
他本想寻求娘亲的庇佑,却见娘亲坐在已是一片废墟的府门前,哭红了眼。
顿时心中咯噔一声,生无可恋。
娘亲一哭,他必死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