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何罪之有?”霍君抱着悠宝坐在首位神情难辨,看不出喜怒。
“儿臣一时愚钝,受质子云景墨书童的引诱欺骗,做出伤害太子之事,请父皇责罚!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神情一变,齐齐看向跪在殿中的二皇子。随后冷眼扫视书童常乐,满含探究。
要是真如二皇子所说,那么刺杀一事就不再是皇子之间的争斗,而是敌国想谋害他们的太子。
常乐也想到了这一点,当即惊慌失措,迫切辩驳。
“我没有欺骗二皇子,是他想杀六公…太子!”
“他在一天黑夜派人将我掳走,命我引走太子身边的侍女。如果我不按他所说去做,他就要杀死我和景墨。”
“我不是怕死,是怕太…四皇子遭受他的诬陷,性命不保。我不能眼睁睁看一个无辜的人被害死,更不能看着太子被害!”
泪水颗颗滚落,她缓慢抬头望向悠宝,满心满眼都是对悠宝担忧。
有那么一瞬间,悠宝真信常乐所说。真以为常乐是怕她被害,以身入局只为保护她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偷偷告诉我,又为什么按二皇子所说引走隐月?你完全可以不这么做,不是吗?”
“回太子,我我我……他是皇子,我只是一个小书童。无凭无据,你不会信我。甚至还会认为是我挑拨你们的关系,直接杀死我。”
眼睛一转,常乐面不改色回答悠宝。
“我不得不按二皇子的谋划行事,待坐实刺杀,我再冒死揭穿他!”
闻言,二皇子当即反驳。
两人吵得不可开交,纷纷往对方身上泼脏水,想将罪责全推到对方身上。
慢慢的大臣也加入其中,各执一词的同时又变来变去。一会儿指责常乐,一会儿又怀疑二皇子。
吵闹声一片,惹人烦躁。
“安静!”
窝在霍君怀里,吃完最后一块糕点的悠宝高喊一声,起身缓步走向常乐。
吃饱喝足,是时候做个了断,替李武报仇。
“有证据吗?”
“六…太子殿下,我有”,常乐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支录音笔。
轻轻一按,二皇子的声音响起。
“本皇子要杀悠宝……”
在场的所有人,除悠宝外,全瞪大眼睛盯着录音笔,既震惊又疑惑。
“为什么二皇子的声音会在这小小黑黑的东西里面?”
“真是二皇子要杀太子,还把一切推到四皇子头上!”
“你们就不好奇那东西是什么吗?会不会是妖物?”
“对对对,定是妖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