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熬右熬,终于熬到天亮。刚要派人去探查消息,谢文凌就带着士兵冲进他的宫殿。
不安恐慌在心中无限放大,但他不能表现出来,面上强装冷静。
“造反?我看要造反的人是你!”
说话间,谢文凌拔刀而出,直指二皇子。
他去看过李武的伤势,经过神医的医治,如同一个缝了又缝的破布娃娃。
那时他只有一个想法,为李武报仇,千刀万剐二皇子。
“本皇子什么都没做,何来的造反一说?”
扫视一圈,不见悠宝,二皇子轻松一口气,出声反问。
他派去的人极有可能得手,悠宝要么重伤不醒,要么已死。
而他的谋划天衣无缝,查来查去只会查到四皇子头上,与他无关。
谢文凌突然闯入,定是在试探他。
父皇疑心重,查到是四皇子所为。为了保险起见,一定会试探每一位皇子,以防错杀漏杀。
想到这里,他扬起笑容,不再担忧。除了悠宝,无人会聪明到推测出刺杀一事与他有关。
那群文武大臣愚蠢至极,竟以为悠宝所作所为是父皇之意。
早在宫宴废除霍武川太子之位那天,他就看出是悠宝在主导一切,与父皇无关。
此次决定冒险杀悠宝,一来是云景墨的书童保证悠宝必死。二来是悠宝坐上储君之位,时局越发不受他的控制,他必须出手阻止。
谁都可以当太子,唯独悠宝不可以。
“你派人夜袭将军府,刺伤我的父亲。又派人刺杀悠宝,导致李…重伤昏迷不醒。”
“不是造反是什么!”
眼睛一眨不眨凝视二皇子,谢文凌没发觉对方在听到他的话时露出惊慌,反倒一脸平静。
他是从未怀疑过二皇子,且现在二皇子的表现不像是刺杀一事的主谋。但悠宝说二皇子是主谋,那就一定是。
“你说什么?六妹身受重伤,昏迷不醒!温太医去看过了吗?也无能为力救治六妹吗?”
二皇子声音颤抖,摇摇欲坠,痛心疾首。随后转身掩面,小声哭泣。
然而藏在衣袖下的脸却挂上笑容,眼中也并无泪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