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脚步,怔愣一瞬,低眸看去。
是他的乖女儿悠宝。
嘴角微勾,温柔之息快速掩盖渗人之气。
“谢文凌。”
“在!”
悠宝挂着浅浅的笑,紧盯国师说出了二十多个宫中位置,命谢文凌带人去翻找。
望着带刀侍卫离开,国师瘫坐在地,脸色发白。陷入震惊怀疑之中,久久无法自拔。
直至数不胜数的小木偶被丢到他面前,他才抽离出来,飞速想应对之策。
六公主才三岁,根本不可能会发觉他谋划了多年的事。一定是有人告诉六公主的,或者是借六公主之手揭发他。
会是谁呢?能知晓的这么清楚?还咬定六公主能成功揭发他?
害怕顿时充斥全身,他不受控的颤抖。双眼瞪大,一脸惊恐慢慢抬头望向不怒自威的皇上。
今天的这一切都是皇上一手安排好的,为了博一个好名不惜兜兜转转搞这么多事,甚至利用自己的女儿。
不愧是暴君,冷血无情。
“皇上,我是被冤枉的!”
现如今唯一能自救的方法只有一个,那就是咬死不认,并诱导大臣替他求情。
“我每天起早贪黑,以血肉之躯与上天交换。霍国年年风调雨顺,百姓安居乐业。我从未因此求赏赐,只愿尽我绵薄之力保霍国长盛不衰。”
“可我万万没想到会遭人陷害,说我诅咒皇上。其他任何罪责我都可以接受,唯独这接受不了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做不利于霍国的事,伤害皇上!”
国师泪如雨下,看得大臣感同身受,纷纷张嘴就要求情。
但对上六公主笑意盈盈的小脸,他们脊背发凉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“任何罪责都能接受?通敌叛国?不对,你本就是敌国细作,没有通敌一说。”
“六公主,你为何一直说我是敌国细作?想杀我你随意,别找一些无中生有的借口。”
擦干眼泪,国师一脸决绝,生死看淡。
木偶只能说明有人诅咒皇上,与敌国细作扯不上一点关系。
他现在只需表现出一副极度失望,不愿再争论的神情,不信大臣不为他求情。
“皇上,国师为国为民我们都看在眼里。他定不会叛国,更不会做有伤龙体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