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程添见状连忙跟上,心里暗自着急:爷爷特意叮嘱过,一定要安安稳稳把张翌接回家,可不能把人弄丢了。
穿过熙攘的人群,张翌终于看见了目标。
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虚弱地半躺在地上,身旁的中年男子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:“岳老,救护车马上就到,您一定要撑住,大家都在等着您!”
张翌悄然催动自然之力探查,只觉老人气息微弱,生机正在飞速流逝。她立刻快步上前。
可她刚一靠近,中年男子瞬间摆出戒备的姿态,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姑娘。
张翌在心底无奈扶额:我一个小丫头片子,能对一位病危的老人做什么?
她放缓语气,看向岳老,认真询问:“老爷爷,我学过医术,能帮您看看,您愿意相信我吗?”
岳老浑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心底泛起一丝波澜。
国内顶尖的医生都束手无策,早已下了病危通知,只能靠着医疗手段勉强续命,谁能想到会在车站突然撑不住。
横竖已是这般局面,不如就让眼前这个小姑娘试一试,也算临终前添一丝念想。
他不顾中年男子的劝阻,艰难地点了点头:“小丫头,你看吧……横竖就这样了。”
得到许可,张翌蹲下身,指尖搭上岳老的手腕。
脉象紊乱驳杂,身上积压着无数陈年隐疾,始终未能根治,其中胸前一处旧刀伤最为凶险,年代久远,此刻正是旧伤复发,牵动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