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停下脚步,眉头微挑:“说。”
“夜无殇虽然死了,但他临死前,捏碎了一枚幽冥阁的‘血煞令’。”老管家深吸了一口气,“那是幽冥阁最高级别的求援信号。据我们安插在幽冥阁外围的暗探拼死传回的消息,幽冥阁的‘玄幽七脉’已经接到了信号。其中执掌暗杀与情报的‘影脉’,已经派出了三名影卫,正朝着寒城赶来。”
“影脉……”我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字。
夜无殇不过是幽冥阁的阁主,而玄幽七脉,才是幽冥阁真正的底蕴。他们各自掌控着不同的力量,行踪诡秘,连阁主都无法完全调动。
“还有,”老管家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沉重,“刚才属下在暗中监视七大世家的人,发现赵家家主在离开城主府后,并没有回赵家大宅,而是悄悄去了城西的废弃茶楼。他在那里,见了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那人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,但属下隐约看到,他腰间佩戴着一枚缩小版的青铜令牌,上面刻着与幽冥阁地宫相似的纹路。”
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青铜令牌?
“看来,幽冥阁的残党,已经和寒城的某些人搭上线了。”我冷笑一声,眼底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,“夜无殇死了,他们以为换个方式,就能把寒城从我手里夺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