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如果我手里有刀,你冲过来的时候已经没了!”
那名队员揉着大腿爬起来。
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。
别说笑。
现在连哭都得忍着。
因为下一个人还在旁边看。
自己要是表现得太痛苦,回头肯定会被他们嘲笑。
很快,第三个人、第四个人、第五个人陆续上场。
吴汉峰下手的确没有真正伤人的意思。
所有攻击都避开了太阳穴、咽喉和后脑等要害。
可避开要害,不代表不疼。
该踢腿就踢腿。
该顶肩就顶肩。
该过肩摔,绝不改成轻轻推一下。
“砰!”
“下盘不稳!”
“啪!”
“反应太慢!”
“砰!”
“眼睛往哪看?”
“我拳头还没过来,你先把眼睛闭上了!”
“怎么?”
“准备靠眼皮接拳吗?”
一名队员刚被放倒,还没来得及起身,便挨了一顿训。
另一名队员看到吴汉峰拳头过来,下意识用双手抱住脑袋。
吴汉峰抬腿踢在他大腿上。
“砰!”
那人疼得腿一软,单膝跪地。
“护头没错!”
“可你不能把身体其他位置全送出来!”
“敌人看你抱头,就只会打你脑袋?”
“人家不会踢腿?”
“不会攻击腹部?”
“不会从侧面把你放倒?”
说着,吴汉峰又抬脚一勾。
队员彻底躺平。
“现在知道了没有?”
“知道了!”
“声音太小!”
“知道了!”
那人躺在地上,扯着嗓子大吼。
后面排队的特战队员看得头皮发麻。
刚开始,排在后面的人还会偷偷笑几声。
前面有人挨摔,他们就幸灾乐祸。
可随着队伍越来越短,笑声也越来越小。
因为他们很快便发现,别人每挨一下,就意味着距离自己上场又近了一步。
看热闹的时候,觉得总教官的动作干脆利落。
轮到自己时,才知道什么叫干脆利落地疼。
一名队员上场不到十秒钟,便被摔了三次。
第一次,后背着地。
第二次,侧身滚出去。
第三次,屁股结结实实坐在草坪上。
吴汉峰站在旁边,冷声道:
“同一个错误,连续犯三次!”
“我刚才怎么教的?”
队员龇牙咧嘴。
“控制重心!”
“你控制了吗?”
“没有!”
“为什么没有?”
“没控制住!”
“废话!”
吴汉峰没好气地道:“控制住了,你还能坐在这里?”
周围几人嘴角刚动,吴汉峰猛地转过头。
“很好笑?”
众人立即立正。
“不好笑!”
“下一个!”
笑容再次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