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。

林清妍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客厅里的几人犯了难。

“从前至少还有个目标,还清了江家的债,就能好好生活了,现在呢?”

陈音音一边咋舌一边摇头。

杨萱同样的丧气,所有人都被林清妍身上的低气压给影响了。

“劝也圈了,哭也陪着哭了,从医院回来就把自己关在里面,水米不进,以前再难,也没见她这样。”

戚可吟扯了扯简从南的衣角,江越泽和她是她俩亲自见证的,如今他们还在,江越泽却遭受了这种变故。

简从南出于直男角度想办法。

“总能让他动起来,或许能找点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?还能拍戏吗?”

陈音音摇了摇头。

“她这个状态只能扮演丧夫的寡妇,哪里能演别的啊!”

杨萱灵机一动,“把叶尘叫来呢?啧,音音,你不是老是说只要下一任来快,忘光旧情和旧爱?”

陈音音带着些恐慌,唯恐避之不及。

“那得是平常分手才管用,晚晚这个……”

“唉,怪就怪在,江越泽的以外出在两人最相恋的时候,最忘不掉的就是,已故白月光。江越泽的形象这时候在晚晚心里还是挺完美的,定格在了最美好的时候,遗憾就永远无法释怀了,这谁不抑郁啊,换我我也这样。”

戚可吟眸色暗淡,“我能理解,有时候就会想,我和这个人曾经那么契合,突然他就走了,甚至不给一个抢救的机会。”

她摊手,“当然,我这是友情的经验,没有死去的白月光分量重,但我这样都已经很难受的了,更何况晚晚。”

不等他们接着讨论,门口响起按门铃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