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贺点点头,老板进家,多少有点惊悚,他也有些诧异:“傅总,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噢,这是我朋友的房子,托我帮她看着点,因为之前不知道是你租,所以没有提前打招呼。”傅晚没说实话,胡编个理由。
“没事。”裴贺也没怀疑傅晚的假话,晃动手里刚采购回来的购物袋,客气道:“傅总还没吃午饭吧,一起?”
“方便吗?”傅晚也客气道。
“方便的,我来做,您先忙。”
傅晚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室友是裴贺的话,好处是认识,不好的是上下级关系,总觉得奇怪。
裴贺的厨艺显然比陆霆强,都是家常菜,小炒菜。大概因为做傅晚助理的缘故,比较了解傅晚口味,做的都很清淡。也正是这一桌子家常小炒让傅晚突然有种家的感觉。
陆霆是陆家孙少爷,不需要下厨做这些饭菜,他整的那些玩意儿吃一两顿还好,顿顿吃,也就傅晚这不挑食的能吃得下。
金宴是金家传承人,大厨手艺,那都是只有宴会级别时才下厨,他的菜吃一两顿还行,顿顿吃也不合适。
只有裴贺这种小炒菜,自带烟火气息,才是寻常人家正常的饭菜,也是傅晚一直向往的生活。
裴贺话不多,端着饭碗,吃菜很安静。
他一直都是这样。
在傅晚印象中,第一次见到裴贺,也是个内敛的男孩子。
她去包房抓陆霆时,裴贺端着托盘,静静跟在她身后,像个小跟班。
其实现在想来,多亏有他跟着,不然自己闹那一出,没有陪衬,也挺可笑的。
“对了,你还在会所兼职吗?”傅晚吃了八分饱,终于腾出空闲问道。
裴贺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,早已转为正式员工,最近项目收尾比较忙,需要经常加班,如果裴贺还做兼职的话,身体可真吃不消。
“上周刚办了离职手续。”裴贺放下筷子,给傅晚倒杯鲜榨橙汁。
橙子味的清新扑面,看得出很新鲜,是裴贺早晨买回来的。
傅晚难得没有孕吐反应,说也奇怪,裴贺的饭菜让她胃口很好,喝完橙汁,又多吃两口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