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眉心几乎扭成麻花,想不出陆霆这么做有什么目的。
陆霆还在用眼神示意她趁热喝…
傅晚只好迟疑着凑到岛台对面,欠欠屁股搭在吧台凳上,亲眼看着陆霆将满满一杯白得发慌的牛奶推到她面前。
并且幽幽开口:“辛苦了。”
傅晚以为自己把耳朵洗发炎了,有生之年从陆霆嘴里听到他在关心自己?
不,肯定不是表面这么简单,傅晚双手捧住牛奶杯,犹豫喝还是不喝,只觉得牛奶烫手,像下了药似的有毒。
但她还是演岀一副平静、乖顺的样子,端起杯子,嘴巴象征性碰了碰杯口道:“谢谢。”
眼神摇摆不定,真猜不出陆霆这是闹哪样。
牛奶杯太烫,傅晚又放回台面,一双大手便伸过来,覆盖她手背,傅晚像被螃蟹嵌住般,连同后背都顿时绷紧。
不过那只手没有嵌太久,似是想到什么,换成在她手背轻拍两下:“早点休息。”
然后陆霆便自顾回房。
傅晚满头问号,这就完了?那她后背一身冷汗怎么解释。
第一豪门孙少爷陆霆被夺舍了还是转性了,不对劲,十分不对劲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陆霆一定在酝酿什么大阴谋!
回想今晚老爷子寿宴,她是不是太过抢风头,陆霆则一直沉默寡言的,招待宾客都不热情,在她旁边就像个陪衬,并且还给她倒香槟,他不会挫败了吧。
所以,他在预谋夺回总裁位置?
对,一定是这样!
傅晚偷瞄陆霆卧室方向,确定他回房并且关紧门,连忙像看见瘟疫般推开牛奶杯,即便牛奶凉了刚好入口,她都不敢喝。
可是不喝的话,放到明天早上被陆霆发现,就冲他阴晴不定的情绪来说,怕不会要暴怒,然后跟她大吵一架。
她甚至都能想象陆霆红着眼对吼道“陆家的牛奶不配入傅小姐的口吗?!”、“是不是只有金宴做的才配!”、“傅晚,你以为你是谁”、“姜妈,以后再也不许孙少夫人喝牛奶”!
咦,光想象就让人如关冰窖,傅晚打个激灵抖抖身上的寒气,算了有毒就有毒,还是喝点吧,即使她的胃已经让香槟灌满,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吵,傅晚还是灌了大半,剩下一半实在喝不动了。
她捂着撑到发紧的肚皮,挪进自己睡的卧室,刚眯着,似乎听到客厅有动静,但她已经不想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