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微微皱眉,陆美今晚有点不对劲,这是她一个高中生该思考的问题吗?
顾家怎么样,像是考察一样,又像让家长把关。
“小美,顾明轩他又欺负你了吗?”以傅晚听小说的经验来说,陆美这是在害怕?
“没有,随便问问。”陆美立马换上笑容可掬道的面容,摇头否定。
傅晚擦干手上水,望着陆美的背影,突发感慨。印象中小说里关于陆美的剧情不多,她就是肖芊芊用来对付原主的一枚炮灰,后来两人撕破脸,陆美高中毕业后被塞进一所专科大学,继续被欺负…
傅晚才意识到,由于自己给陆美制造的转机,已经改变了她的成长轨迹。
只是傅晚出神的片刻,陆美前脚刚走,金宴的身影便堵在门口。
男人的气息带着温热,淡淡酒气可闻,傅晚还是第一次见金宴略显失态的样子,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。
生怕接下来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会被震碎道心,傅晚礼貌提醒:“金先生,这里是女宾,男宾在对面。”
金宴最讨厌傅晚对他那副淡漠疏离、又不失礼貌的语气,他心底燃着一股火,眼底是化不开的情绪,见傅晚这个态度,他硬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受到傅晚点拨,金宴好似开了窍,一把拉住傅晚纤细手腕,便将她往外带。
“金先生,你弄疼我了。”傅晚不知金宴想干嘛,但女人的直觉让她开始慌张,看着他背影就知道不对劲。
“你不是说,酒品很好吗?”傅晚试图挣脱男人宽厚的掌心,奈何那只手虽然力道轻,但紧紧环扣,给她手腕留有活动的空间,却也挣脱不掉。
傅晚从未感受过金宴的危险,陆霆屡次提醒过她,但她没放在心上,因为金宴懂分寸,从来不会像陆霆那样对她发疯。
直到她被带入专供客人休息的包房,金宴将厚重的防盗门关牢,把她的手臂举过头顶抵在洗手间外的磨砂玻璃窗上,压不住的火气从腹部传到全身,眼神迷离地在她耳根低语,她才彻底认清金宴比陆霆还癫。
“傅晚,既然陆霆不爱你,寂寞的话……我可以陪你。”
他的声音轻而微沉,甚至能穿透玻璃隔板,回荡在浴室。
“不必忍的那么辛苦,试试我,不比他差。”
金宴侵略性的动作慢慢逼近,傅晚的心跳骤然加促,变成一头小驴倔强的踢着肋骨,下一秒仿佛就要冲破胸腔跑出来。
怕什么来什么,金宴他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