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先生,您、您好,我是陆美…”
陆美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,不知所措。金宴的电话来得很及时,她把傅晚被陆霆拉去做手术的事告诉了他。金宴就在附近,离医院不远,表示马上过来,并让她先报警,陆美这才稍稍恢复理智。
金宴的心吊到嗓子眼,他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离谱的事,开车的手牢牢抓住方向盘,眼神专注,眉宇间流露出无尽担心,他祈盼傅晚不要有事。
傅晚被推进手术室,冰冷的手术台让她后背隐隐发凉。
七八个医生护士把她死死按在病床上。
“放开我!你们这样是违法的。”傅晚拒绝,一点都不配合。
医生仿佛没听到她的话,将麻醉剂吸入针管,熟练地推出气泡,顺带清洗针头,测试是否畅通。
不,不要。
傅晚脊背发怵。
难道她避不开这该死的剧情吗?
她把希望寄托于陆美,特意把手机和包包摔掉给陆美捡拾,希望陆美能帮她报警。
她把希望寄托于金宴,希望金宴发现她没赴约后给她打电话。
今天下午,她在做招商计划书时,以见面谈谈对竞标的新项目有没有合作兴趣为由,特意约金宴到医院附近的咖啡馆……
事发突然,她没有万全的应对方法,希望制造的这些机会,能让大家得知她的遭遇。
手术室的房门被打开,一道丽影“哒哒哒”地走近手术台,傅晚以为救星来了,没成想是肖芊芊!
傅晚惊恐道:“肖芊芊,你没病?!”
肖芊芊笑得诡异:“哼,傅晚,我当然没病,那不过是个幌子罢了。”
手术室没外人,肖芊芊也不演了,直接暴露嘴脸。
她咬牙切齿道:“我精心铺垫这么久,决不能让你毁于一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