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新婚之夜,独守空房的滋味,不好受吧。”
“真是对不起,陆霆哥哥心情不好,才让我陪他……”肖芊芊娇滴滴带着挑衅,手还不老实地在男人胸口打圈圈。
傅晚觉得酒吧的烟太次,燎得嗓子疼,便不紧不慢将其按在陆霆的酒杯里,接着,“啪!”的一下,大逼兜子落在肖芊芊脸颊,猝不及防地打散她的得意。
“你!”
肖芊芊像只受到惊吓的小鹿,撤回搭在陆霆身上的手臂,捂上霎时红肿的脸蛋子,眼里蓄满委屈:
“陆霆哥哥,都是我的错,不该拉你出来放松,害得姐姐生这么大气…”
未等肖芊芊把话说完,傅晚把泡烟的酒泼撒在她脸上,接下她的话,轻飘飘道:
“你确实错了,作为名正言顺的陆太太,我的眼里容不得沙子,我不管他难道轮到你个小三来管?”
一万八一杯的酒赏她洗个脸,够意思吧。她甩甩手上根本没有沾到的酒水,嘴角噙着人畜无害的笑,摩挲着鹅蛋大的钻戒,让肖芊芊看清楚:
“新婚之夜,丈夫跟小三搂在一起,是什么开心的事吗?
我当然很生气。
我来就是请陆少回家圆房的呢。”
夫妻之间那么私密的事情,就让她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,并且“圆房”两字说得格外阴阳怪气。
众人脸色在舞灯下变幻成五颜六色。
她怎么比自己还不要脸,肖芊芊仿佛被刀子抵住要害,丧失狡辩能力,狼狈地瘫软在陆霆怀里。
陆霆的后脑勺气到冒烟,该死的女人敢对芊芊动手,旋即抓住傅晚手腕,散发着令旁人畏怯的戾气否认道:
“够了!别以为嫁入陆家就真成了陆太太,这个位置你休想。
我警告你,少来玷污芊芊的清白,芊芊不是那样的人。
还有,打死我也不会回去的。”
清白?她清白,臭水沟都不浑了。
她是怎样的人?勾搭有妇之夫,破坏别人家庭,联合竞争对手打压陆家产业,导致陆家破产、害老爷子归西的恶毒女配?!
聒噪。
陆霆正要甩开傅晚手腕,不料身子打斜、腾空而起,八尺大汉摔在茶几上。服务生辛苦搭好的酒塔,稀里哗啦倒一地,酒水混合摔碎的玻璃杯,搅黄这场聚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