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只垂着眼。
“好。”
傅景深摸出手机,拨通律师的电话,“准备一份股权转让书,盛世集团百分之五的散股,转到顾星河名下,马上送来市一院。”
挂断电话,傅景深扫了她一眼:“拿到股份,立刻滚出傅家。”
“好。”
顾星河点头。
半小时后,律师满头大汗的跑进病房,递上股权转让书。
顾星河仔细看了一遍条款,确认无误后,在捐献协议和转让书上都签了字。
傅景深拿过捐献协议,看都没看她一眼,转身走出病房。
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顾星河扯过床头的纸巾,擦干脸上的泪痕。
她掀开被子下床,走到窗前,一把拉开百叶窗。
阳光照进来,她眯起眼笑了笑。
“系统,查一下林婉的主治医生。”
顾星河在脑海里说。
【正在查询……林婉的主治医生叫赵明远,是傅景深花重金从国外请来的肾脏科专家。】
“查他的海外账户。”
【赵明远三个月前在瑞士银行开了一个匿名账户,汇入资金五百万美金。汇款方是……林婉的远房表哥。】
顾星河轻笑出声。
原剧情里,林婉根本没病,所谓的肾衰竭不过是她联合医生做的一个局,目的就是为了逼原主让位,顺便折磨原主。
原主傻乎乎的捐了肾,最后死在手术台上。
“把赵明远的汇款记录和林婉的真实体检报告打包,发到我的备用邮箱。”
顾星河转身走进洗手间。
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,头发凌乱,穿着病号服,看起来像个受气包。
顾星河拧开水龙头,捧起冷水泼在脸上。
水珠顺着下巴滴落,她抬起头看着镜子。
“捐肾?”
她拿过毛巾擦脸,“我让她连阑尾都保不住。”
顾星河换回自己的衣服,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风衣,里面是白衬衫和牛仔裤。
原主虽然是傅太太,但傅景深在经济上严格控制她,连买件像样的衣服都要看人脸色。
她推开病房门,往电梯间走去。
走廊里人来人往,顾星河低着头,避开人群。
“叮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