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把自己的工作给汇报了才行。

张怀山直接往外跑,嘎嘎大叫:“备车!”

小周看着他都跑出门口了,也不再拖拉,端着桌上的馒头跟着追。

……

第二天一早,郁英是被鸡吵醒的。

真是极品昴日星官,能叫这么大声!

她醒了又睡,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床边已经空了。

院子里晾着她昨晚洗澡换下来的那身衣裳,郁英伸手摸了一把,都已经干了。

也不知道张应慈是几点起来洗的。

“姐!”

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端着碗红薯稀饭出来,是原主的妹妹郁巧。

她仰着脸,期盼地问:“姐,咱们真能离开这里吗?”

“能!”郁英答得笃定。

虽然这件事书里一笔带过,但结果是成功的。

张应慈回到家,在院角水缸里舀水洗了把手,推门进了西屋。

他愣住。

屋里那张破桌子铺了块干净布,连桌腿都擦得锃亮;

泥地像是用水冲过,干干净净不见一点浮灰;

铺床的谷草换了新的,被子叠得方方正正。

这是怎么回事?

“饭做好了,吃吧。”

身后传来声音。张应慈回头,郁英从堂屋里走出来,阳光打在她脸上,白净得不像话。

他跟着她进堂屋,郁巧已经开动了,桌上摆着几碗像模像样的红薯杂粮饭。
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
这俩懒货居然会主动做饭?

张应慈正想问,王秀进门就催促:“快吃!下午先不去地里,大队长叫你吃了饭去找他!”

……

大队长赵德贵家的院子里,已经站了不少看热闹的社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