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娥道：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？”

——影子对的又何止是自己，还是柳青娥。

影子突然间说的每一个字，都变得极有力量。

“因为我的刀不能慢。”

刀客的刀若是慢了，这个刀客就没有任何价值。影子不想是一个毫无价值的人，他不容许自己的刀慢。

他为了让刀快，可以不碰女人，可以一辈子不碰女人。

“你难道要和你的刀过一辈子？”柳青娥又喊了起来。

“是。”影子回答。

“我不信。”

“一开始我也不信，但后来……”

“后来怎样？”

“后来我发现我可以做到。”

“我还是不信。”

“你不信什么？”

“我不信你这辈子都不打算碰女人。”

“你会信的。”

“我不会信的，我一定要让你碰我。”

“我不会碰你，永远不会。”影子说。

说完这句话，影子微微抬起头，以一种孤傲的姿态看向远处。

似乎在以这种姿态告诉柳青娥，他说到做到。

“你一直背对着我，就是因为你也害怕看到我。你害怕看到我，你也会忍不住。”

影子没有说话，只是轻笑了一声。

过了好久，影子才道：“我希望在这接下来的时间，你不要再去石室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不能去。”

“为什么不能去？”

“少主的九天龙变，已快到火候。最是关键时候，千万不能有人打扰，以免走火入魔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，你不怕我报复你的少主？”

“我既然敢告诉你，就不怕。”

“因为你的刀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会为了少主而杀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