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夜凌影月忽然惊醒,急忙悄悄起身翻出了药罐子晃了晃。
呼~还好都在。
柯靳燃没有发现她藏起来的避孕药。
要不说她聪明,把叶酸片换成了避孕药,谁也不会发现!
柯靳燃今晚没戴套,凌影月急忙取出一片放进嘴里,又去吧台倒了杯水服下。
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回到房间,借着月光一看,男人睡得正香。
她掀开被子正准备躺下,视线一扫墙上,倏地瞪圆了眼。
墙上那么大的一张海报,她睡前亲自贴的,此刻竟然翻了个面贴着?
狗男人什么时候弄的?
凌影月恶狠狠瞥了一眼柯靳燃,手已经拿起枕头准备砸向他。
不行!现在不能弄醒他,不然不好解释,还是明天早上再和他算账!
她哼了哼,放下枕头,气呼呼地躺下。
几秒后,一旁的男人倏地睁开了眼……
……
祁淅川的办事效率雷厉风行。
没过几天,他就在市区黄金地段为唐棠盘下了一栋二层小楼作为画室。
一楼宽敞明亮,被布置成了专业的教学区,二楼则完全按照唐棠的习惯打造成了她的专属创作天地。
楼层虽然不高,但采光极佳,推窗便能看见郁郁葱葱的绿植。
开业那天,凌影月精心挑选了礼物前去祝贺。
两人窝在一楼的休息区说着悄悄话,正说着什么,门口忽然走进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是赵致庭。
短短时日未见,他整个人明显憔悴了许多,眼窝深陷,胡茬凌乱,浑身透着一股颓丧的气息。
唐棠见到他,心脏猛地一缩,眼底瞬间涌上酸涩。
凌影月极有眼色地拍了拍她的手背,识相地退到门外去帮他俩“站岗”。
“致庭,我听说你的案子已经推翻重审,恢复了名誉,是吗?”唐棠问。
赵致庭看着她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