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僵持了片刻。
最终,祁淅川还是挥了挥手,制止了保镖的动作。
“把人带走。”
如同缺氧的鱼回到大海,唐棠终于急速大喘起来,这才发现自己手脚早已经发麻。
祁淅川阴沉着脸,一把将瘫软的唐棠塞进自己的车里,连同赵致庭和唐棠的父母一起押回了京都。
另一头,凌影月坐在床头,手里拿着刚刚医生送过来的药,正看着使用说明。
小腹深处传来的阵阵坠痛,她伸手轻轻揉了揉。
那里曾经孕育过一个小生命,可她却从未想过要留下这个孩子。
但当它真的消失不见,心底涌上来的却不是解脱,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荡与难过。
眼睛瞬间湿润了,她明知自己的选择是对的,可还是忍不住失落起来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。
凌影月低着头抹去眼泪,以为进来的是柯潮笙,随口说:“不是说去买吃的吗?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病房门被关上,男人迈着大步走了进来。
凌影月见他不说话,疑惑地抬头,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,原本就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色,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。
映入眼帘的并非那个温润的身影,而是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面无表情的柯靳燃!
苍天啊,你戏弄人都不挑日子的吗?
次次都选在这种雷霆时刻让他抓她个正着!
她的命就不是命了吗?
真想问天问大地,五次三番求你垂怜,你是不是听成“锤炼”了?
柯靳燃站在床尾,目光沉沉地落在靠坐在病床上的女人身上,就这样肆意地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。
凌影月被他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吸着一口气看着他。
他不说话,才是最可怕的。
冷意从血液里迅速窜过,她整个人冻结在原处。
凌影月看着柯靳燃盯着她的视线忽然向下,这才意识到放在被子上的药!
她手忙脚乱地把药胡乱扔进袋子里,想放进被窝藏起来。
柯靳燃大步走到床边,眼疾手快夺过她掌心的药盒,扫了一眼说明书,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