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让他瞬间弹起,噗通一声跪在了祁淅川跟前。
“我是被凌影月给骗了的!我真不知道那女人是害死三妹的凶手,如果我知道怎么可能帮她逃跑……哥,就一次!你就饶了我这一次……”
他的话淹没在更加可怖的恐惧中,祁淅川已经抽下了腰间的皮带,对折后攥在掌心毫不留情地对着自己抽了下来。
“大哥!!!”
他凄厉地惨叫,死死抱住男人的大腿,拼命想唤起兄长仅存的一丝手足之情。
“你就剩这么个亲弟弟了!你忘了爸妈临死前让你好好照顾我们了吗?上回我差点被你抽死……”
他不说还好,他一说,祁淅川的怒火蹭蹭蹭烧到了屋顶。
“我上回就他妈该抽死你!看你下到地底下有没有脸面见爸妈和三妹!”
祁徵宇一愣,不是说最疼他了吗?怎么忍心让他疼?
见连爸妈都搬出来还没用,他急忙又跪地求饶。
“大哥!你给我个机会将功补过!就算人跑到天涯海角我也给你抓回来!真的!你信我……”
祁淅川冷哼一声,眼底满是戾气,“我信你个恋爱脑?今天我就让你长点记性!这就是吃里爬外的下场!”
“大哥!大哥!!再打就真的打死了!今天是我的生日啊!你要变成我的祭日吗!!”祁徵宇彻底崩溃,发了疯似的想要挣脱逃跑。
可他还没站稳,就被祁淅川一脚狠狠地踩在了地上。
皮带在半空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,重重落下。
撕裂空气的脆响伴随着祁徵宇凄厉的惨叫声,在空旷的房间里久久回荡。
……
另一头,柯靳燃抱着昏迷不醒的凌影月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南岸别墅。
夜风裹挟着寒意扑面而来,凌影月的身体却冰得惊人。
刚坐进宾利后座没多久,怀里的人就猛地抽了一口气,醒了过来。
凌影月一睁眼,视线还没聚焦,眼前一张熟悉的冷峻面孔渐渐清晰。